马车的队伍渐渐越过宫门,往虞府的方向行去。
马车内。
虞为瞪着对面的戚斐,想到今晚戚斐为了他居然双膝跪地老皇帝,还顶着仕途不好的风险向老皇帝求婚旨,心中就不由地来气。
戚斐再次低声问道:“阿虞为何会生气?是因为今晚的事情吗?”
虞为撇开了脸,哼声道:“你为了帮我拒绝那青莲公主的婚事,居然用自己的前途做赌!你当你寒窗苦读十几年好不容易入朝做官是闹着玩的吗?”
戚斐眼里闪过笑意,“阿虞原来是担心我才生气的。”
虞为脸色僵了下,胡言乱语道:“我是怕我爹失望,辛辛苦苦培养你读书几年,却到头可能什么都得不到。若是让他知道了你做的今日之事,他肯定会心痛难耐不已。”
戚斐眼神闪了下,眼里渐渐浮上了低落的情绪。
“……不管怎样,今日的事情我是必须这样做的,即便丢了这一身官职。”情绪的低落,他的嗓音也变得喑哑起来。
虞为还没有发现,听他这一番言语,气得胸口直喘气,胸口一阵疼痛。
他胡乱地揉了揉胸口,抬脸认真道:“不管怎样,以后你都不能用你身上的这身官袍作赌。而且,皇上指婚公主与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说着,偏了偏脸不再看他。
戚斐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睁开后才默道:“阿虞所言的解决,便是要接受与公主成亲的旨意吗?”
虞为一时无言,只好掀开帘子做着往窗外看风景的样子,不理他的问话。
不想,车里的另一人却不给他看风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