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匆匆的换好了衣服,但祁颜却还差个妆容,因为周围也没有女子,祁颜便只好自己画了,但他在铜镜前坐了半天,眉毛却是怎么画都画不好,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叫漓陌来帮他。
漓陌看了一眼祁颜画的妆,忍不住蹙了蹙眉,这画的是个啥?鬼画符吗?
没办法,漓陌也只好亲自上阵了。
素手执笔,轻描淡画,漓陌好像天生就会似的,不一会儿便化好了全妆。祁颜迫不及待的照向铜镜,却发现铜镜中的他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
口若含丹朱,眉淡轻如烟 ,双颊微露粉,额间花似妩。尤其是眼角下的那一点朱砂泪痣,点的是恰到好处,美的让人有一瞬间的恍惚。
连祁颜自己也觉得不似真实,看着铜镜怔了半天,才道:“我去,漓陌,你该不会是金屋藏娇了吧!”
毕竟很难想象,一个男子,竟会把女子的妆容画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
闻言,漓陌有些许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道:“别胡说,再不走真的要误了时辰。”
说完,漓陌便起身去开门。
祁颜无奈似的耸了耸肩,真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难道他问的不对吗?
门被打开的一霎那,众人的眼中是无一例外的惊艳。倾国倾城,亦不足以为形容,而他们也本就不属于这世间所有。
祁颜坐上了花轿,漓陌跨上了白马,一行人的队伍,吹着唢呐,浩浩荡荡的走在黄昏的街道上。按理说,新人成亲过街时,这出门观礼的人本应是人满为患的,可走了一路,漓陌也未看见一人露于街上。
约莫走过了大半个村子,花轿才缓缓的落了下来。漓陌翻身下了马,走到了花轿跟前,朝轿中伸入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