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啧。
一想起那些尖叫、争吵和绝对说不上友善的目光,宋起尘只觉得压抑的喘不上气来。
他抹了把脸,手指触及额头的时候吓了一跳。
操,烫手。
发烧了?
“操。”宋起尘不太能接受自己这么简单就生病了的事实。
他把手垂下来搭在膝盖上,头耷拉下来,一边思考为什么自己露天睡了一晚就发烧了一边努力不再睡过去。
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去买药吃了回家睡觉,但是旁边躺着个看上去会在这里睡到地老天荒的不知名人士,不怎么强大的责任心还是迫使他留了下来。
发个烧而已,他长这么大都没那么娇贵。
杜衍睡得很舒服,晒着暖融融的太阳睡觉和在床上睡觉感觉是不一样的,自然的味道。
一切都很美妙,如果忽略被压麻了的手的话。
杜衍边甩手边坐起身来,发现旁边的人已经醒了但似乎又要睡过去的样子,略微有些震惊,这么能睡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杜衍思索着该用怎样的开场白才不会像昨天一样尴尬,犹豫了半天他觉得先伸手拍上去打个招呼。
就在杜衍的手快碰到宋起尘的肩膀时,看上去又要睡着的少年猛的抬头,用一种杜衍看不太懂的复杂眼神盯着他。
杜衍被他吓了一跳,伸出的手也停在了半空,认真地试图理解这个眼神的含义。
不过宋起尘没给他想明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