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捏着骨头顺着关节往上一送,将骨头接好,又检查了四肢,确认再无遗漏:“也是脱臼,无外伤,短时间内尽量别用右手,以免再次脱臼。”
小花被接骨疼醒,哭嚷着叫娘。赖勇扶着瘦弱的妇人坐到床边,妇人摸着她的额头柔声安抚:“小花乖,娘在这儿,娘陪着你呢。”
郎中回到桌前,看着刚才出声提醒他的慕月涵问道:“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慕月涵瞪着圆圆的眼睛装作一副天真模样说道:“我叫慕月涵,叔叔是要奖励我糖吃吗?”
郎中被她要糖吃的话逗得嘴角往上提了提:“好,叔叔给你糖吃,只是叔叔今天没有带,下次叔叔过来带给你。叔叔姓何,你可以叫我何叔叔。”
慕月涵上道的喊:“何叔叔,那说好了,你可要记得给我带糖。”
何郎中的声音中带着爽朗的笑意,应了声好便提着药箱告辞离去。
待何郎中离去,慕月涵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跟着慕母去了厨房。
没想到此时慕奶奶也在厨房,正在做烙饼。慕奶奶想着赖家出了事儿,暂时在她家落脚,怎么也不能不给口吃的,不然像什么话;
而且忙了一大早众人早已饥肠辘辘,是该好好填填肚子。
等她们做好早饭端出来,堂屋里只剩下赖家和自己家的人,村长和他儿子已经走了,说是去看看村里空置许久的两处茅草房,看看是否可以修整下给赖家住。
毕竟这断腿断手的养伤可得不少时间,一直住在慕家也不是个事儿,慕家房间也是有数的,本身就住得比较紧凑。
慕奶奶端着烙饼热情地招呼大家坐,每人都发了一个烙饼,赖家人局促的接过,慕母又给每人添了一碗稀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