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儿的间隙,慕俊青小声的和二伯母嘀咕:“娘,今日何郎中都不收诊费了,为何还要收药钱啊?赖家出了这么大的事,若是能少了药钱可轻松不少呢。”

二伯母自己也不明白,就随意猜测道:“兴许是想挣点钱吧,郎中看病哪有不收钱的。”

这会儿无人说话,慕俊青小声的嘀咕就让大家听得清清楚楚。

慕老爷子将锄头往地上重重一杵,冲二伯母斥责道:“你一个妇道人家,不懂就不懂,做什么乱教孩子。”

然后对慕俊青解释起来:“何郎中这么做是为了一视同仁,避免有人钻空子找麻烦。你想若是一家不收钱,传开之后,再来看病的人是不是也想不给钱,那何郎中的损失谁来给,何郎中家又没地,就靠着挣点药钱糊口。这种事有一就有二,还不如一早就一致对待。”

“再者何郎中收的药钱一直都比药铺低三成,已经是在给大家让利了。至于诊费,何郎中给我们村里看病一直收得不高,哪家有个困难少收点诊费也没人会说什么。”

慕俊青明白了,感慨道:“那这何郎中其实人还挺好嘛!人聪明还善良。”

慕月涵心想看来慕老爷子平时虽然话不多,但其实是个眼明心亮的人。

慕老爷子长叹一声:“是啊,有了何郎中村里的不少病人也能吃的起药了。说起来何郎中其实原本不是我们村的人,几年前有人在河里将他救起。

醒来后说遭遇山匪,家人都已被山匪害了,他逃跑时跳进了河里才得以逃生。

因为没有户籍,村里也没有办法分田地给他种,他说自己会点医术,给人看病也能糊口,自此便在村里安了家。”

原来还有这样的原由,大家对何郎中的好感又提升不少。

吃过晚饭后,刚回到房门口就听到一阵咔哧咔哧的声响,推开房门声音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