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有一天他性子完全变了一个样,整天游手好闲,也不打理自己,后来头上长了几个烂疮,所以大家就开始叫他张癞子。”
他越说越起劲儿:“前天下午,这张癞子跑到我们这儿来说,城西新开的铺子很挣钱,而且他已经打探过了,店里就只有一个女人和三个小孩子,只要搞定这家店,以后就不愁钱花了。”
慕月涵接过慕母递给她的长凳坐下来,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慕母和慕玉婷坐。
她问出心里的疑惑:“那他为何独独跑到你们这里来说这事?”
刚刚还说得有条有理的小地痞卡壳了,他不知道该不该说,之前说的那句话就让这凶煞的女孩生气了;他抓着脑袋迟疑地将目光转向光头大哥:“这……”
光头此时已经缓过劲来,他坐在地上接嘴道:“这是我们和张癞子说好的,他专门打听这些消息,我们去收钱,钱到手后二八分。”
慕月涵将视线转向光头,语气略带嘲讽:“我还以为你会一直不出声呢!”
光头没有回应她的嘲讽,只是垂着头看地,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我们以前也想找个活计养活自己,只是我们都想得太简单了;像我们这种无户籍的人,根本就找不到活计。”
慕月涵不解:“无户籍找不到活计做吗?”随后疑问地看向慕母。
慕母解释道:“因为无户籍的人,不知来处,那些商户都怕自己找这些人做工,自家东西会被他们偷走,白白损失财产。
以前就有粮铺招了一个无户籍的短工,没想到那短工趁他不注意,直接偷走了一石大米,之后再无踪迹。”
慕月涵问光头:“那你们怎么会没有户籍呢?”
光头答道:“我们不是这里的人,是外地逃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