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子抚着花白的胡子:“你是问殷小子家的媳妇啊,这殷小子的媳妇可不得了,厉害着呢!把殷小子管得服服帖帖,愣是连一个红颜知己都没有。”
慕母表情尴尬,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原来不光是妇人爱唠叨别人的家务事,连老夫子这样的人也是爱闲扯的。
她赶紧截住话题:“夫子,我是想问问她是不是做女夫子的?我家里有两个女孩子,有请女夫子的打算。”
老夫子停住抚摸胡子的手:“你说这个啊,她之前是做过一段时间女夫子,只是现在有孕在身,这段日子都没再接学生了。你要想找她教你家孩子,可要等不短时间。”
慕母有些失望:“这样啊……”
老夫子停住的手又开始上下顺胡须:“不过,殷小子的媳妇应该不会休息多久,我记得上次她生产后没几个月就开始教学生了;因为顾及孩子,所以不再去别人家里教了。如果你家孩子可以去她家学习,倒是可以请她。”
慕母欣喜地追问:“那请问这女夫子的住址您知道吗?”
老夫子老神在在地道:“知道,怎么不知道,这附近就没有不知道的;你出了学堂,随便打听一下,就有人给你指路。”
慕母对老夫子福福身,这礼仪是她从柯寡妇那里学来的:“多谢夫子,我这就去打听打听。”
她出了学堂,就找了行人问路,顺着指引来到一处幽静的院子前,院子的门匾上不是以姓氏冠名的某某宅、某某府,而是四个大字「明心静气」。
她上前轻拍几下门,没过多久门就从里面打开,一位看起来就斯文有理的人站在门内。
殷守疑惑地看着门外的女子:“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