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子一听是泥土,想想刚才的手感,的确有些像;

听到做红砖又想起前阵子村里的传言,慕家二房、三房都搬到镇上去住了。

她上下打量了慕母一番,穿着打扮的确是不一样了,看衣服料子就不便宜:“慕三媳妇儿啊,我听说你们搬到镇上去了是吗?”

慕母轻点头表示回答。

张婶子一脸羡慕地看着她:“哟,这可不得了啊!那镇上的宅子可要几十上百两呢,这些都是慕老三打胜仗立功寄回来的吧。”

话锋一转,眼神轻蔑地朝另外两位大婶儿瞄了瞄:“哎,我家那口子是个没能力的,带信回来说只立了个小功,才得了赏赐二十两;这点儿钱可买不了镇上的宅子,只能把家里的房子重新盖一盖。”

慕母依旧微笑不作声,和几个孩子把这些麻袋都抬到牛车上。

其余两个婶子也知道张婶子说后面那句话的意思,她们家的男人的确没有给寄多少钱回来。

不过她们一没什么不满的,只要自家男人好好的就行,要是像村里一些人家断手断腿抬回来,日子可不好过。再说她们的男人虽然得到的赏赐不多,但也比种田挣得多啊!

张婶子见没人搭话,无趣地撇撇嘴。

因为张婶子的一番话,他们从坐上牛车开始,大家就一直沉默无言,就这样大家相安无事地到了镇上。

那两位婶子到了地方就下车走了,而张婶子却还一副想要与慕母再攀谈攀谈的架势。

慕母自然是不想理这张婶子的,就她这样的为人,不理她,说不定转眼就传出不好听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