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依旧冷着他那张横贯大半张疤的脸,没回应他的话。
“说说嘛,你这勾起我的好奇心又这样吊着,不厚道啊!”络腮胡游说道。
刀疤走进自己屋里,络腮胡也跟着走进去,自顾自地端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几口饮尽:“我说你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啊,我问这么久,愣是一个字也不说。”
刀疤取了一个干净的杯子,也给自己倒上,一边啜饮一边开口。
“那家人姓慕,这个冯生已经说过了;而他们的房檐下都挂红色布条,房檐下挂红布条只有打了胜仗立功勋的人家才能系上,自然能知道他们家的男丁都去打仗了,而且还立了战功;
他们三家只有中间那户门前的台阶干净无苔藓,可见是长期清扫的,另外两家的台阶都生有苔藓,但却并不厚,因此应是最近才搬走的。”
络腮胡提出疑问:“那你怎么知道家里是两个老人和他们的女儿、外孙女住着?”
刀疤暗道,自然是因为我看到了。两个老人的面容和女子的样子有五分像,说是他们的儿媳妇都说不通;
而田埂里那人的表情已经告诉他,他的猜测都是对的。
络腮胡疑惑:“咦,你怎么不说了?”
刀疤定定地看着他:“我想回宁安县去。”
络腮胡突然愣住,良久才出声道:“可是,曹爷会放你走吗?”
刀疤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气:“曹爷搭救的恩情,我会另寻其他方法报答,但是像今天这种为自己私欲,打良家女子主意的事情,我无法接受。”
络腮胡摸摸脸上的胡子,自己不也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才留着满脸的胡子嘛;
而当初为什么跟着曹爷,是因为曹爷在这齐安镇也算有头有脸的,旁人不敢得罪他,可以借他的势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