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奕不放心地叮嘱:“将军,切忌不可多言!”
侯将军与肖回来到西河县衙,几支小队被留在门外,门口的下人带着他走进款待来客的大厅。
坐在右下方座位上的八字胡和谈官员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哟,侯将军终于来了,我们在这儿可等了有好一阵子了;我们还以为侯将军立下大功便不愿意搭理我们这些小官呢,毕竟我们可没有打过胜仗,与大将军哪里能说得上话!”
侯将军假装听不懂他的嘲讽,拱手抱拳:“诸位抱歉,是末将来晚了。”
“呵……”主位上的人轻笑一声,“没想到侯将军竟然是这样的人,实在是没想到啊,没想到!”
刚才说话的右下座官员狗腿地接话:“严大人,这人就是藐视你的存在,让您在这儿等这么长时间……”
严兴伸手一抬,那座下官员停住,识趣地不再说话。
“早在京城就听闻侯将军战功赫赫,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我听说将军武艺不俗,正好我带的几名侍卫会些拳脚功夫,不若就让他们见识见识将军的威名?”严兴饶有兴致地提议道。
侯将军打量他一眼,这人年纪二十些许,那右座的官员还对他十分听从;这人莫非就是此次朝廷派来和谈的主官?
“战功赫赫的并不是末将,而是军营那些为我朝抛头颅洒热血的士兵;末将并无什么威名,只怕要让严大人失望了。”
严兴不悦地皱眉:“这么说,侯将军是不给我这个面子了?”
右座官员再次跳出来:“侯将军,这可是左相大人的爱子;侯将军如此不给面子,莫不是不将严大人放在眼里?”
严兴不理会想再次开口的侯将军,右手并指朝前一挥,身后走出十余名身体壮硕的侍从,把侯将军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