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从因为剧烈的疼痛松手,拽着肖回的铁链失去拉拽的力道。

肖回手臂往下一垂,疼痛抽走了他的全部感官,周遭的一切都变得迷迷蒙蒙,他努力地睁大眼睛,依旧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没一会儿,人就软软地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侯将军疾步上前查看他的情况;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一股轻微地嗡鸣声,声音越来越近,一股危险的气息随之而来。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错开几厘米的距离,一枚柳叶形状的暗器擦着他的耳边飞过;随之而来的就是接二连三的柳叶暗器。

他为了不让暗器伤到肖回,抱着他来回跳跃腾挪,只是暗器太多,终于有一个漏网之鱼突破他的防御朝着他的眼睛刺来;

眼看就要刺进他的眼睛,他瞳孔深处清晰地映射着这枚暗器的样子。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轻微的波动,那枚暗器倾斜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就这么贴着他的头顶划过,头鍪上的红色流苏被整个削掉。幸亏他进来后因为之前的矛盾,并没有摘下头鍪,倒是保了他一命。

严兴本来也没想杀他,只是想给他点儿教训;

刚才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就算侯将军再不得皇帝的心,也轮不到他来先斩后奏。

现在见他无事,心里悬着石头落了地,又揉了一把怀里的女子:“哎呀,真是有意思,看来侯将军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居然连这么致命的一击都能躲过,实属厉害。”

他朝右座的官员喊道:“还不快给我们侯将军找个郎中来,你没看到他手下与我的侍从切磋地太猛受伤了吗?接下来与琦玉国的和谈,还要仰仗侯将军给我们保驾护航呢!”

右座的官员点头哈腰地回道:“是是是……我这就去安排。”

而本该在县衙内的新任知县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