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两家真的就一点儿也不来了。可父亲和二伯是亲兄弟,没得因为这些事就揪着不放的道理。

她刚才之所以当着二伯他们的面关门,无非就是想让他们听听周围那些围观之人说的话;

若是这样二伯还向着二伯母,那就真的要考虑是否只需要保持面上过得去就行。

她家总要拿出一个态度,让二伯他们知道其中缘由。

当他们再次打开门时,门外只剩下四叔慕起可怜兮兮地坐在他们家店门口。

看到他们把门打开,慕起噌的一下站起来:“三哥,你总算出来了。”

慕朗扫了一眼周围,只有零星的几个过路的人,之前的人群都已经散去:“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儿,二哥呢?”

慕起翻了个白眼儿:“他被二嫂拉着走啦。”他突然又十分八卦地凑到慕朗面前。

“我刚刚和人打听了,他们说二嫂是来你家打秋风来了,这是不是真的啊?”

慕朗抬手推开他的脸:“这么大一个人了,好的不学,学什么多嘴多舌!”

慕起暗自撇嘴,他觉得现在自己这性格挺好的,要是像以前一样,二哥和三哥肯定话都不和他说了。

他们等预定的客人来取了东西后,便收拾好行李,去找慕明他们一起回家,慕明被拉走的时候是听到了几句围观之人的闲言碎语,他是打算去打听一下怎么回事的,不过被刘芳绊住,只得先暂且放下;

才刚回来,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慕朗他们敲开二房在镇上的小宅子时,慕明正在帮着刘芳收拾两个孩子的衣物,现在孩子们在做夫子布置的课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