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眼睛躲闪,很快又镇定下来,这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诈他:“你什么意思?这不是将军让我带你来给伤兵们看看嘛。”

“没什么意思,只是挺难为这位士兵的,明明没病还要装作一副难受虚弱的样子。”

侯将军从营帐外走进来,拍了拍手赞道:“不错,这的确是我安排的,不过这也只能证明你的确会看病。”他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这次又带了另一个看起来完好无损的士兵进来。

“这次这个是真的伤兵,你好好给他看看,证明你医术。”

慕月涵给这个伤兵诊脉,一会儿后道:“他这是旧伤,因伤的太重,虽然后边看起来好了,但是每到天气变化时就疼痛难忍;可以吃一些止疼药缓解,要想好得快最好辅以针灸治疗。问题倒是不大,就算不用针灸治疗最多两年也就自己恢复了。”

侯将军疑惑:“你是说他的这个伤不用治也能好?”

慕月涵解释道:“每个人的身体都能一定程度的自我修复,他这个伤正在一点点恢复,虽然比较慢,但的确没有大问题;只不过换季时疼痛明显,会比较难熬。”

“如果用针灸治疗,约莫一个月左右就能痊愈,自是比自己恢复来得快,不用忍受疼痛的折磨。”

侯将军问道:“你还会针灸?”

慕月涵能理解侯将军的这种不信任,如果是她自己说不定也要怀疑对方:“是的,我可以先给他治疗一次,他会感觉轻快许多。”

“那好,你先给他针灸一次。”

慕月涵让士兵脱掉上衣,取出银针用酒液消毒,动作迅速地连扎十余个穴位,随后收回手道:“再过一刻钟便可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