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军营规矩严谨,都是一起作息,没道理就他一个人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只可能是生病了。”

侯将军对她又有了不一样的看法,此女不仅医术不错,而且善于观察心思细腻;将来必非池中物!

他将视线转到取完针的士兵身上:“你现在感觉如何?”

士兵站起身活动了几下:“感觉很轻松,原本伤处的位置那股滞涩感没有了。”

慕月涵见侯将军看过来,冲他挑了挑眉,意思好像在说:如何,这医术能否过关?

侯将军也不是放不下面子的人,知道自己判断失误,对慕月涵拱手抱拳道歉:“是我的小瞧人了,我向你道歉。”

慕月涵跳开:“哎,说话就说话,怎么还这么郑重地道歉,我可不想让人觉得我占理就让堂堂大将军给我道歉。

要是让人知道了,要不觉得我不知天高地厚;要不就觉得我太厉害把我夸上天。不管哪样,出去不得把我当做怪物看啊!”

侯将军被她一席话逗笑:“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丫头还是个逗趣的,别人可说不出来你这话!”

他笑完话锋一转:“咱话也不多说了,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给肖回看看伤势。”

慕月涵也收起眼底的笑意,跟着侯将军一起去肖副将的营帐。

账帘一打开,只见里侧摆着两张书案,书案上放着基本叠放整齐的书籍。

慕月涵满脸疑惑地看着里面的摆设,难道这个副将还是爱读书之人?

没一会儿书案的布帘后走出来一个身着长衫的男子,一眼看去气质温文尔雅,一看就是个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