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斟酌了一下开口：“这两天我听闻二师兄时常来找你，你们还相谈甚欢？”

慕月涵讶异地看了她一眼，这四师姐这几年每日都待在自己的洞府里，难得出来一趟，怎么还特意注意她的动向呢？

“四师姐如何知道我们相谈甚欢的？”

秦雨好言解释道：“我是去灵宝阁换灵药的时候，听到几个仰慕二师兄的同门师姐妹在谈论。如果师妹信我，最好和二师兄保持距离。”

慕月涵从邢长老那里听了一耳朵关于四师姐的事情，只知道一个大概，无非就是二师兄利用她达成自己的目的。

她假作不明白地问道：“哦？四师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雨看她好像不以为意的样子，有些着急：“小师妹，听师姐一句劝，二师兄不是你表面看到的样子！”

慕月涵见她着急却又不说，越发淡定地道：“四师姐不说明白，师妹可听不懂。”

秦雨深吸一口气，才缓缓道来：“上次书房盗窃一事，的确是我做的，包括给你灵心过迷惑你的心智拿走钥匙。”

“在此事之前，吴虚就有意接近我，让我一步步相信他在外历练时被邪气侵袭，所以一直需要绪宁丹来缓解爆裂的情绪。

直到我上次从赤蕖谷历练回来，他炼丹出现意外，传音给我让我帮忙，他明言邪气快要压制不住了，需要更多的绪宁丹压制。”

慕月涵听到这非常不解：“被邪气侵袭这样的事为何不第一时间告诉师父？师父他如果知道定然不会置之不理，又怎会吝啬绪宁丹？”

“因为他说自己回来时，邪气已深入肺腑，除了压制没有别的办法，除非杀了他。我心里一软便决定帮他，所以后来一直帮忙兑换绪宁丹给他服用。”秦雨语带哽咽地继续道，“只可惜是我太傻，受他撺掇去书房偷取丹方；等事发后才知道我不过是他一颗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