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搭在侧耳上,看向另一边:“这里也有字,秦木?”他有些纳闷,怎么感觉这两个名字都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呢?
“秦木,拂澈,这两个加起来不就是秦木赠拂澈吗?”慕月涵转向他,“五师兄,你知道这两位前辈吗?”
齐然回过神,摸了摸鼻头:“啊!哦……我也没听说过,等回宗门倒是可以问问。”
“这位拂澈前辈的丹室里这么多丹药,都快赶上一个小型宗门了,你说这些不会是他一个人炼制的吧?”
慕月涵有些佩服,想着要是有一天自己也能炼制出这么多丹药,还怕没有足够的灵石用嘛。
到那时候光是炼炼丹就能挣到足够买储物空间的钱了,叶师兄送了这么多东西给自己,她怎么也得给些上得了台面的东西作为回礼不是,一来二去感情不就加深了嘛。
其实到现在她都还没明白,叶师兄怎么就对她产生感情了?
叶师兄一直都独来独往,她倒是不担心他有什么青梅竹马啥的;
来修真界二十来年,除了自己,可从未见过叶师兄对哪个女孩子和颜悦色过。被这样的人特别对待,是有一丢丢小欣喜的吧。
齐然突然失声叫道:“啊!这炼丹炉在吸我的血。”
慕月涵被他的声音拉回神,抬头看去,只见齐然的手被紧紧地吸附在炉壁上,手掌溢出鲜血被丹炉一点点吸收干净。
“这是……”她仔细一瞧,发现除了被吸血外,他没有受伤:“五师兄,这丹炉好像是在认你为主。”
齐然惊慌的神情顿住:“你是说……这丹炉认我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