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因为这次才对我有好感的吧？”她小心求证道。

叶璟晟摇头：“不是，最开始的确是因为这神水才接近你的；后来跟你相处久了，发现你看着好像挺聪明的，有时候总是会有出乎意料的举动，其实有些傻得可爱。”

他说完这话就有些脸红了，这话说出来怎么感觉有点表白的意思。

慕月涵打了暂停的手势：“你先等等，让我先屡屡，我觉得现在需要时间想想。”

一盏茶后，她问道：“你在突破时看到了什么？这和界源神水有什么关系？”

叶璟晟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问出一个问题：“你会因为这些事远离我吗？”

慕月涵低头开始思索起来，她自从遇到叶璟晟之后，可以说受到他不少帮助。

这么多年来也没要求过一丝回报，就算知道界源神水的事情，也从没提过。

从这一系列事情来看，她是没有理由远离他的，可这个事实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好像喉咙口卡着东西，就是吐不出一个字。

叶璟晟见许久未答，从开始的紧张到现在的身体僵硬，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

这时他觉得也许看到那个画面不是前世，而是即将发生的事情。

他张开口一字一句地讲述自己见到的景象，他见到的不多，但是反复循环在他的心魔内，导致他当时挣扎了很长时间，才在清魔丹的帮助下消灭了心魔。

他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我知道现在我说的话，你可能都觉得别有意图，可我想说我心悦你不是因为这些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