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上课爱睡觉的毛病也改了不少,虽然大多数是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北陆会用笔戳他,更或者他即将要倒在北陆胳膊上的时候,北陆不露痕迹的抽走胳膊,让他磕在坚硬的桌子上。
徐来准备去考体育,除了几门主课以外,其他课上基本也看不见他。
他大概在体育场上挥洒自己的时光。
总之,每个人都在悄然改变。
为了自己或者为了别人,虽然无形于表,但却不从于往。
言念也不会在家待着,时常往北陆家跑。
北陆平时总爱看书,之余就是偶尔画画,他偏爱用铅笔,甚至圆珠笔笔画。
他没有特意的学过,只是看得多了,无聊的时候描摹几笔,时间久了,竟然也像模像样,还有着北陆自己特有的风格。
不拘一格中又有着正经的作风。
言念就经常来找北陆,让北陆教她画画或者帮她改,她总觉得赵女士请的画画老师教的都太一板一眼了。
而且她还悄悄的跟北陆说,她有些画不能给老师看见。
北陆心底虽有一丝疑虑,但却也未仔细问。言念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有自己的想法和顾虑也是正常。
直到那天,言念趁言禾不注意时,偷偷的从自己的绘画本里翻出一页夹带的。
摊在北陆面前。
北陆霎时有种要退落而亡的心情。但他面上还是依旧冷冷的。
言念带来的那副画,粗线条几笔简单勾勒出了两个少年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