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应该听懂的那个人就坐在自己的身边。
北陆转头看着言禾,言禾却笑嘻嘻的望着他。
那一双透亮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细缝。
就那么蹲在北陆脚边上,手里捧着青色透明的酒瓶子,仰着头眯着眼睛。
言笑晏晏。
“北陆!我们说好的,我去报考军事基础医学院,你去报考军事政治学院。晋陵也只有这个学院能配得上你了。”
握在北陆手心的酒瓶的瓶颈,都感觉要透不过气儿。
那双手,在青色的反衬下,显得更加细白。
北陆把手里的瓶子放稳在桌子上,两只手交叉搭在双膝上,他慢慢凑近言禾。
两人呼吸可闻。
北陆像是思考良久,用尽了自己肺部的呼吸,才缓慢开口。
“好!”
徐来屁颠屁颠的围着盛斐然,非要跟她合唱一首。
盛斐然实在没有办法推脱,勉强答应他。
两个人一起唱的歌真的是让言禾都听不下去。
“真的是没救了,徐来!人家盛斐然唱的歌那么好听,嗓音那么好,你说你这个搅屎蛋瞎凑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