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一点的就是,那个头两年去世的老北家的外孙。
然后就是各种唏嘘不已。
北陆脑海里都能想象他们脸上会有的表情。
可他不需要别人同情怜悯。
他从言禾眼里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情绪,就连刚认识那会儿,言禾也是像对正常朋友那般。
自然熟络。
甚至比对徐来还好一点,毕竟徐来总是被他打。
言禾在北陆心里总归是跟别人不一样的。
他推着车跟在北陆后头,偶尔被其他行人插空的时候,北陆也会停下脚步等他。
等到那呀吱呀的自行车链条声音响起,他才会稍微用力,继续推着车缓慢的走。
他有几次都想回头再看他一眼,跟他说上一句话,可他走走停停的每个间歇,都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
他一直盯着脚下的陈旧地砖,看着它不断的延伸,又不断的缩短。
不远的巷子慢慢在消失。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言禾模糊听到隔壁有轮子滚过石子咯噔的声音。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悲凉。
没一会自家的臭弟弟又不知道乱叫什么。
那阵阵犬吠中,好像有铁门打开又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