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陆!”她又叫了一次他的名字。
这次他听见了,他拿下耳机,转过身,看见盛斐然穿着作训服,束在脑后的马尾还随着她的呼吸飘荡着。
浅浅的酒窝还挂在嘴边。
“我刚叫了你一遍,你没听见。”她微喘着气儿。
“不好意思,没听见。”北陆声音淡淡的,还带着春天的一丝懒洋洋。
“你……最近还好吗?”盛斐然用了无比俗套的开场语。
“盛老师是想跟我谈论我的生活?”北陆睥睨了一眼旁边经过的路人。
盛斐然承认自己站在北陆面前就基本失去自己以往的优势。
她连自信都荡然无存。
他总能看透别人的心思。
她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下来,脚不自觉的搓着地面的石子。
那石子在地上滚动摩擦的声音微小又紧张。
“这些年他以为你是因为我才离开的,对我比以前上学那会儿还疏远。你走后他跑来问我,我跟了他一个理由—你喜欢我而我喜欢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信。我看他身边来来回回换过几个,却也没有一个长久的,因为我从来没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过那时候看你的眼神。我也最终把我对他的感情熬成了糊。”
主干道上的香樟树在她好看的脸上投下一抹阴影。
她婉转的声音也透着丝丝的哀伤。
北陆望着她的脸,她努力说完这段话,脸上的表情大概只能用万念俱灰后的挣扎来形容。
北陆以前对盛斐然定位只是漂亮,他没想到她会这样处理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