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对北陆来说,从来都只是一个名词,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概念。
他以前一直像是漂浮在海上的孤岛,言禾就是那一望无际的海岸线,他终将结束那孤苦无依的飘零,择一处栖息。
“言禾!”北陆只轻轻叫着他的名字。
那语气里都是抹不开的情意,他心里千言万语的不可描述,都化成这一声。
两人此时前胸相贴。
呼吸可闻。
言禾忽然紧紧抱住北陆的腰,北陆感觉他那一处尽是火热。
一直贴着他。
那手却在他腰侧最敏感的地方掐了一下,声音里全是未散开的□□。
一开口嗓音都有些沙哑。
“今天先放过你!”
说着便真的松开了他,离他远了几步。北陆靠着墙喘着气儿,言禾刚才那一抱差点把他肺里的空气都压缩干净。
言禾怕再不松开他,他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此时他眼里的□□才慢慢的有些消散。
“你不怕言念告诉他们?”北陆稳了稳自己的心绪,刚才那一刻他都差点以为言禾要擦枪走火。
他又慢慢整理起了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