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言手指停顿一下,隔着屏幕似乎看见周放克制的脸。他抿起唇,眉尾放松的垂着,半晌才按下字符:“不会,最近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
发完收起手机,郁言侧过脸来朝程深吹口哨:“哎,回家帮我个忙。”
一个小时后,郁言换了睡衣横躺在家里的真皮沙发上,腿被程深揣怀里抱着,肚子上放一袋拆了封的薯片,伸手就能够到茶几上热好的巧克力奶。
郁言边吃边念,程深的手飞快的在键盘上打。
番外他写的差不多了,还剩最后一点收尾,胳膊吊着不好打字,反正程深在家,免费的劳动力当然要好好使唤。
不过渐渐地,郁言的声音低了下去。等程深敲下一个句号,半天等不到回音,回头看过去发现郁言已经捧着薯片睡着了。
他把电脑放到旁边,轻轻勾住郁言的腿,半个身体凑过来,抽走未吃完的薯片包,低下头把郁言手里捏着的半块咬进嘴里,小心翼翼的抱起他。
郁言在程深怀里动了动,被困倦侵袭的黏糊起来:“阿程……”
“嗯,”程深偏头去吻他的额角,说话也是轻轻的:“睡吧。”
郁言小声说:“……还没写完。”
程深把郁言放到床上,拇指抚过他的面颊:“乖,起来再写。”
郁言嘤咛一声,侧过来蜷缩着腿脚睡了。
程深替他盖好被子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床边静静的坐着。他看着这张陪伴了自己近十年的脸,岁月还没留下痕迹,和初见时一模一样。当年他能底气十足的说爱说喜欢,可现在,有那么一个瞬间,程深发觉自己可能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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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言一觉睡到下午。
厚重的窗帘挡住浓烈的阳光,郁言睁眼的时候恍惚还以为是清晨。
他坐起身,感觉头痛减轻不少,皮肤也没早上那么灼热。屋里没有别人,郁言扭扭脖子穿鞋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