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页

手滑点到刷新,又看到一条热门微博——

“我是郁言大学室友兼同班同学,本人可以实名作证,郁言大学期间每天忙的要死看书学习,业余时间给公众号投稿写文章,寒暑假在各种金融单位实习,没有时间被包养,造谣的可以洗洗睡了[微笑]。”

发微博的是郁言的大学室友,叫张开,现在已经是某外企高管,工作性质加过黄v认证,粉丝有小万把,看起来挺有说服力。

郁言有点感动,他本以为自己不善言辞,不常交际,人缘肯定很差。没想到患难见真情,还是有人愿意帮他。

他扯扯程深的袖子:“他们这样帮我,我想感谢一下。”

程深不情不愿的把手机还给郁言,盯死了他只给看微信,不许刷微博。

郁言打开微信,几个同学群都炸了锅,高中的、大学的,那些毕业后淡了交往的同学朋友全部冒头,要替郁言打抱不平。

他们并非对郁言转行全部知情,还是看到网络上被曝光的信息才了解一二,但同学一场,几年相处,郁言的人品大家有目共睹。

郁言平时从不在群里发言,今天难得,郑重真诚的向大家道谢。他发完,群里刷屏似的对他说“加油”、“兄弟们在呢,一定不让你受委屈!”

班里的女生也有追郁言连载的,一连发好多感叹号:“郁言!!!你竟然是南雁!!!太不够意思了,我要签名书!!!!!”

郁言隔着屏幕笑了,答应大家等事件平息,组织同学聚会,他来买单。

程深手搭在郁言肩上,低着头和他一起看,不时捏两下那后颈上的皮肉,调侃道:“看不出啊,郁小言同志,平时不声不响的,后援会还挺庞大。”

郁言被那些热络言语暖了心,轻声说:“我也没想到。”

这边程深手机也响了,他点开查看,也是群聊。高中玩的最好的几个朋友,丁子、高建他们。这几人对程深和郁言的事儿门清,上学时就知道他俩有一腿,还一度十分不看好,后来被这对基佬的情比金坚深深折服,还几次蹿腾他们去国外领证。

大概也是看了网上的消息,平时忙起来半个月不聊几句,这会儿都跑出来幸灾乐祸。

丁子:“操|你妈程深,秃头啤酒肚的金主是你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