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郁言说了之后,本以为按对方的性格,会觉得耽误了自己的工作,肯定不同意他这么做,程深连哄人的话都准备好了,结果郁言听完竟然直接就点头了,简直出乎意料。
程深捧着肚子:“啥时候好啊,我饿。”
郁言在米饭里倒入寿司醋和海苔芝麻,头也不抬的说:“急就过来帮忙。”
“我不,”程深动都不动:“是你主动请缨要做早饭,我帮忙不成我和你一起做了?”
郁言飞了他一眼,拿筷子在碗里搅拌:“那你就饿着!”
十分钟后,午餐肉饭团摆盘盛桌,郁言端两杯热牛奶过来坐好。
“辛苦啦宝贝!”
郁言点头表示接受,这才回应之前的话题:“我辞职前,新书出了五百册,当时打算做纪念的所以数量不多,我自己留两本,剩下的你回头帮我联系一下安宁,就送给书粉吧。”
程深满嘴米饭:“白送啊?”
郁言说:“那时候他们帮我说话被人追着骂了几天,反正我也不打算靠这些挣钱,当作一点小心意吧。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行,我待会帮你联系。”
郁言喝了口牛奶,指腹在光滑的杯面上摩挲,片刻后缓慢开口:“我可能真的有病。”
程深差点一口饭呛住:“大清早的说啥呢!”
“其实我辞职还有一个原因……”郁言轻轻敲击着杯面:“我写不出东西了。”
写作是儿时的梦,当年郁言能为它放弃多少人向往的金融街的工作,程深比谁都清楚郁言把它看的多重。可现在,他却说自己写不出东西。
程深不敢想郁言究竟承受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