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怎么……
郁言顿了顿,把即将归置的文件拿了回来,轻轻翻开一页。
生活就是这样波澜起伏,人们被命运支使跨过一道道难关,踏遍坎坷荆棘迈向平地,又因为无意间触碰某个按钮而走向毁灭。
三十秒后,郁言的表情突然空白。
一分钟后,郁言的视线骤然模糊,他看不清文字,不得不把文件拿高了凑到近前。
也许是离得太近了,他开始头晕目眩,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小腹一阵抽搐,有一种强烈的想吐的欲望。
郁言连卫生间都来不及去,手一抖把文件掉在地上,撑着书架干呕两声,但什么都没能吐出来。
耳畔轰鸣,他傻子一样呆滞的僵立在柜前良久。直到视线慢慢聚焦在无名指上那个刻着程深姓名缩写的戒指上,心脏终于爆裂般滋生出无法忍受的痛。
但这种痛被电话铃声猝然打断。
郁言下意识屏住呼吸,来电显示一串陌生号码,归属地是北城,看起来不像是房产推销和诈骗电话。
电话响到最后一声自动挂断,郁言没来得及放松,对方又打来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