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言睁开眼,目光毫无阻挡的落在最上面一份被火漆封好的信封上。
信封是浅色的,绑了一条粉红的飘带,火漆上还嵌入一朵白色的花。干净,纯洁。
郁言想到在醉心亭的那个早上,阳光那么好,连风都不舍得伤人,程深向他单膝跪地,用一个素的不能再素的戒指套牢了他。
戒指还在手上戴着,郁言清楚的看见自己用那只手拆开了信封,一张同色卡纸划入掌心。
那是一张订婚请柬,男方程深,女方秦韵,时间在一月一日,新年伊始。
秦韵,秦韵……
郁言努力抓取有关这个女人的记忆,好模糊,只记得对方美丽又性感,还是个混血。
原来是她啊。
程培双此行目的达成,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他刚起身,全程沉默的郁言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叔叔,如果想要击垮我,您已经赢了。”
郁言也站起来,拿起放在座位上的羽绒服慢慢的穿:“但是如果您也能赢过程深的话,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