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楼荻乖巧听话,坐了上去。
小姜看着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鬼先生,道:“我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真的都很生气。”
“对不起,我错了。”鬼先生可怜兮兮的垂着眼眸,手指勾住了青年的衣袖,撒娇似的开始晃悠。
“你错在哪了?”小姜开始质问。
孟楼荻看着他,乌黑的眼珠子就像那打磨光滑的宝石,眼眸真诚,“我不该咬晨义的。”
姜晨义看着他,“那么,我的鬼先生,你为什么咬我?”
孟楼荻看着青年,看着对方严肃的神情,倏地笑了起来,他不由分说的揽住青年的腰,俯身吻了上去。
姜晨义根本没想拒绝,温顺的接受了对方,直到呼吸都开始不顺畅的时候,他才开始推拒。
青年褐色的眼眸中带着水雾,整张脸都溢出了一种粉红,腹腔急剧的紧缩着,气喘吁吁。
鬼先生放过他,指尖擦拭着青年红艳的唇瓣,低沉沙哑的声音就像是蓄势待发的毒蛇。
“都是因为晨义,都是因为晨义露出了这么糟糕的表情,我想看更多,想看晨义哭出来,想看晨义哀求,想看晨义承受不住直至崩溃的样子,我的心情,晨义能理解吗?当我吮吸着晨义的血的时候,我会无比满足。这种心情,晨义能理解吗?”
他黝黑的眼眸终于褪去了那种浮于表面的温柔,露出了里面刺骨的占有欲。
他想要占有晨义,想要让晨义因为他,而露出更多柔软脆弱的表情。
姜晨义被对方的话吓到了。
他呆傻傻的坐在沙发上,任由对方抚弄着自己的唇瓣。
半响,他才问道:“所以,你就咬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