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回来的时候,你表现的不是很好吗?”姜晨义微微皱眉。
孟楼荻笑了,他咬了咬爱人的耳垂,含糊道:“那能一样吗?那可是咱爸咱妈,自然是比不了的。”
他视此地就如同他的墓室,自然是厌恶那些陌生人踏入的。
姜晨义一愣一愣的,看着爱人,半响,问道:“所以说,楼荻,你是”
怎么说能够说的好听点呢?
白切黑。
黑心莲。
还是什么其他的?
孟楼荻蹭了蹭,撒娇似的拉长了声音,“我不管,讨厌就是讨厌,我只喜欢咱家的人,最喜欢晨义了。”
小姜:我还能怎么办?他说什么是什么。
姜晨义抵抗不住自家男人的撒娇式,只能认命了。
反正他就是暴躁,又不会杀人。
孟楼荻感受着爱人的一切。
晨义没有生气,哪怕他露出了这种暴躁的内在。
那么,是不是可以更过分一点?
更过分的展露自己的本性,小心翼翼的试探对方的底线。
鬼先生勾起了诡秘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