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自由自在,瞎疯的年纪。
更何况,崔玉楼是这个家的主子,那帮佣人居然敢这么对他?!
也对,沈百合都这么对他,其他人自然不把他看在眼里。
姜晨义吸了口气,努力按耐住自己心中的怒气。
他拍了拍孩子的小脑袋,“没事了,没事了,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他要好好的和沈百合谈谈,一定要阻止这种事。
孟楼荻提着药箱走进来,道:“药箱找到了,我来吧。”
姜晨义点点头,他后背有些疼,可能做不了这么精细的活。
崔玉楼抓住青年的衣角,似乎有些害怕。
但是也正常。
之前孟楼荻根本不在乎他,只是冷眼旁观。
他会害怕也是正常。
姜晨义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安抚道:“玉楼,乖,我给你把衣服脱了,你让孟先生给你包扎一下。”
崔玉楼点点头,往青年的身边凑了凑,“好。”
小孩声音软乎乎的,听的姜晨义更是心疼。
青年温热的手放到他的衣服上,轻轻的给他解开脱下来,露出了男孩的后背。
在衣服的遮掩下,单薄的脊背上有着一道道红印,有的红道上都溢出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