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很浓重。
青年看向里面。
只见在几个小时之前,他们还坐下来吃饭的餐桌上,躺着一个女人。
她的黑发沾着血,粘乎乎的纠缠在一起,看不清面貌的躺在餐桌上。
血液从她的发尖一点点的滴落,在地板上,已经凝聚了很多血洼。
略微臃肿的身体压着一盘盘菜肴,汤汁血液混杂,沿着餐桌,倾泻而下。
姜晨义面不改色。
他捏了捏鼻子,几步走过去,道:“这是被杀了吗?”
离得近了,自然看到清楚了。
那是厨娘,穿着衣服裤子,布鞋也好好的穿在脚上,只不过在腹部上有一把菜刀,把她开膛破肚了。
“呕。”青年下意识的干呕。
真是太恶心了。
孟楼荻把人带走,出了厨房,道:“好了好了,不要看了,恶心还不快走。”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
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青年擦了擦唇角,问道:“楼荻,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那还用问嘛,当然是陈之言,陈先生啊。”孟楼荻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