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吧?生气吗,有种,你就弄死我啊。”青年挑衅道。
罗云拿着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液体,脸上的肌肤抽动着,反而露出了笑容,道:“哟,不想让它死是吧?感觉自己反正逃不掉了,干脆死你一个好了。哈哈哈,真可爱,你觉得,我会怎么做呢?”
姜晨义感觉自己的泪腺已经坏掉了。
不然,为什么它会源源不断的流出泪水呢。
根本,止不住。
位于市中心的孟楼荻突然不安,刚刚就有这种感觉,现在更加鲜明。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好担心。
但是坐在对面的柳俊才还在滔滔不绝。
他们一屋子人在商讨最新的合同。
柳俊才也感到了对方大佬的心不在焉,轻咳一声,道:“孟先生,请你专心一点好吧。”
“嗯。”鬼先生敷衍道。
或许,是因为自己想多了吧。
不会有事的,家里很安全,还有保护的人,不会有事的,等会议结束之后,一定要给晨义打电话。
一定要。
姜晨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死了,全身上下,就只剩下心还活着,被无尽的疼痛折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