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义?晨义你在哪?!”
没人回应。
孟楼荻心急如焚,小心的搜索着。
鬼先生探出自己的神识,搜索着,然后他在最下层的船舱中找到了自己所要的人。
最下层的船舱黑暗又狭小,还很潮湿。
根本不适合他的晨义。
鬼先生冲到了下面,看到了喘着粗气的青年。
姜晨义现在满身冷汗,肌肤溢出了红色,气息沉重。
孟楼荻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直接丢了那盒馄饨,奔过去,扶起自己的爱人,道:“晨义啊,晨义,你怎么了?”
他和青年额头相抵,感受着炽热的温度。
“感染风寒了吗,晨义,等一等,我带你回去。放心,不会有事的,真的不会有事的。”他也说不上是在安慰自己的爱人,还是在安慰自己。
只觉得心里酸痛,眼泪几乎含不住了。
深吸几口气,把所有的失态都掩盖住。
鬼先生抱起青年,带着他往上面走,那盒馄饨被孤零零的丢到了船舱中。
电话响起。
鬼先生暂时停下了步子,将青年立起来,一只手护住了他,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