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啊。”小姜瞪他。
那么好吃的面,还不让他吃饱,狗男人!
孟楼荻的唇角上钩,“没吃饱,我们就吃点别的。”
说着,他走过去,把人从凳子上抱起来,轻轻松松,就像抱着个布娃娃。
小姜一愣,转而脸色一变,扶着对方的肩膀,惊恐道:“不是吧?!”
“什么?”鬼先生的笑容危险,他抱着对方往二楼走。
青年咽了咽口水,努力劝说对方,“那个啥,我还是个病号啊。”
“说什么呢?晨义不是恢复的很好了吗?不是完全恢复健康了吗?”男人一脚踢开了房门,把人压在床上。
小姜看着对方的脸,咽了咽口水,想一想,他们大概有大半个月没有亲热了吧?
会死吧?
感受到了对方的慌张,鬼先生不紧不慢的摘下自己的领带,一手把对方的手腕压在脑袋上,慢悠悠的绑住了青年的手。
“不是,我感觉,我现在有些头晕。”小姜垂死挣扎。
鬼先生笑容更加危险,“没事,那是被我迷到了。”
“”小姜不想说话。
现在鬼先生越来越不要脸了啊!
这种事,心里知道就好,说出来干什么?耍流氓吗?
鬼先生绑好了,看着脸蛋发红的爱人,伸出手,描绘着他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