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修长的身姿消失。
小姜歪了歪脑袋,靠在桌子上,看着孟楼荻,认真道:“你们这帮贵公子,是不是都有点病?”
鬼先生想了想,“或许?”
小姜无奈,小姜没办法,孟楼荻不要脸不要皮,小姜根本干不过。
小姜只能继续被对方拴在裤腰带上,走到哪带到哪。
一直到十月,小姜做了一个多月的花瓶,终于熬不住了!
“我不管!我不去!我要睡觉!谁要和你参加那些奇奇怪怪的晚会啊!”小姜炸了毛,坐在床上锤孟姜。
孟姜可怜兮兮的趴在它爸怀里,感受着来势汹汹实则温柔的拳头。
今天晚上孟楼荻要代表八林去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他想带着姜晨义去。
鬼先生西装革履,站在穿衣镜前,道:“不行,你必须和我去,不然我就得带女伴了。”
斯文败类。
还敢威胁他?
小姜翻白眼,衣衫不整,脖颈处还有两道红痕。
“不要,说了不要,今天我要陪孟姜!”
不能让他们家孟姜做留守儿童!
鬼先生看向他,脸上笑吟吟的,“不要,我也不要,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就把孟姜送走,哦,还有那只鸟。”
两个东西都烦人的很,老是和他争夺姜晨义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