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义感觉这些不要做的事,他昨儿个做了个遍。
但是,脑袋还好好的呆在这里。
摄政王挑眼看他,道:“这种事,无所谓。”
规矩什么的,他从未看在眼里过。
“那小的做些什么?”姜晨义不知道要干什么。
难道干站着吗?
孟楼荻敲了一下一旁的砚台,道:“磨墨会吗?”
“会的!”
这个姜晨义会,他拿起一旁盒子里的墨条,倒了些清水,开始研磨。
他一手拉住自己的袖子,露出了半截手臂,一手慢慢的在砚台里磨动着。
孟楼荻看着那节有力的手臂,眼神停滞了两秒,然后又转到了折子上。
小姜磨完墨,真的没事干了,对方又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
他只能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本破破烂烂的小杂书开始看。
那是他今天和自己的书匣分离之时掏出来的。
还不知道他的宝贝书匣去哪里了。
他坐在地上,依靠着软塌开始看书,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