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楼荻踏着月色走进长安殿的时候,青年还呆呆的坐在软塌上,眼神空洞。
福安王爷一笑,踏步走过去,唤道:“晨义。”
“啊,王爷,你回来了啊?”
“嗯,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摄政王坐到他身旁,问道。
姜晨义扭过头,问道:“之前可有男王妃的存在?”
“大宋没有,但是历史上,有过。”孟楼荻也回答了他的问题。
青年咽了口口水,道:“王爷,我们与礼不合。”
这是,不对的事情。
孟楼荻听了,乐了,嘴唇勾起,眼中含着讥笑,凑到了青年面前,沉声问道:“晨义,你可否告知我,这世间百姓是如何评价我的?”
姜晨义:“我人们皆说,是因为福安王爷,这天下才太平的,因为您,陛下才能安安稳稳的坐在皇位上,百姓们才能好好的生活在太平盛世之中,您,是很了不起的存在。”
孟楼荻笑了起来,捏了捏青年的脸颊,笑道:“晨义是怕我伤心吗?净捡些好话说给我听?”
“不是。”
“什么不是?狼子野心的福安王爷,胆大包天的福安王爷,狡猾奸诈的福安王爷,冷血无情的福安王爷,哪一个不是我?”孟楼荻捏住了对方的双肩,笑容带着些癫狂。
“我,在战场上坑杀了数千人,将敌军将领的脑袋挂在城墙上,让那些蠢货们,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手刃了自己的血亲,在尸山血海之中,扶持着自己的侄子上位,我,逼死了无数朝中重臣,用他们的血洗清了大殿的地。
姜晨义,哪一样不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