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害怕晨义去查他的故事。
虽然史记上很多东西都是假的,但是也有一部分是真的。
就像是,他残暴无情,手段暴虐,话说,有不少酷刑都是他搞出来的呢。
就像是,加强版的水牢。
看着爱人诚惶诚恐的模样,小姜嘴角一抿,从他怀里跳下来,道:“那就这么算了,福安王爷。”
“晨义,不生气吗?”孟楼荻小心翼翼的捧着青年的脸颊,直视着那双褐目。
“毕竟,我最后还让你给我陪葬”
虽然按照当初他的尿性,肯定会这么干,甚至会感觉自己做的极其正确。
“唔,生什么气啊?真的,我感觉你最后居然没有按着我让我喝那酒,真的很奇迹,因为,梦境里的鬼先生和现在的鬼先生还是不一样的,对吧。”姜晨义笑眯眯道。
在梦里的那位鬼先生,简直就是洁癌啊,洁癌!
要不是因为他们俩有爱情,而孟楼荻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估计,小姜的脑袋早就掉了。
“嗯。”鬼先生露出了柔软的表情。
小姜摸了摸他的脸蛋,笑道:“不想让我死的,是吧?即使知道,自己要死了,也不希望我死,不,是既希望我陪你一起死,又希望我能够活下来的纠结感情吧。”
“嗯。”孟楼荻蹭了蹭他的手掌,“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处于自己,他希望姜晨义和他一起死。
处于对方,他希望爱人能够好好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