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冷冷清清的,带着忧郁。
他苦笑一声,看向姜晨义,眼中似乎含着清泉,轻声道:“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把那孩子孤零零的丢到了一旁。”
再怎么说,也是他最后的亲人了。
可是他,当初,真的没办法对那孩子施以任何的善意。
他仅仅是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保护了大宋的江山。
他只能做到那种地步了。
姜晨义也听出了他话语之中的懊悔,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脑袋,轻声安慰道:“没事没事,这不怪你,当时,鬼先生也自身难保吧。”
孟楼荻在那时,被那预言困扰,性情阴晴不定,哪里还有功夫,去怜惜其他人呢?
“晨义,你真好。”孟楼荻抱住他的腰肢,在他怀里蹭了蹭,就像是撒娇。
“你也好。”姜晨义失笑,拍了拍这人的脑壳。
怕不是之前没人让他撒娇,他这撒娇的劲儿都用到了他身上?
鬼先生吐出一口气,“也不知道修谨现在怎么样了,应该是入土为安了吧。”
“那是自然,能够变成鬼物的生魂,不是少之又少吗?”
现在这个世界,有多少魂灵,能够变成鬼物,然后生存下去呢?
孟楼荻叹了口气,“那也是。”
“我们玩游戏吧,不要想那些事情了,今天,我们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小姜趴在他身上,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