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猪八戒哼哧哼哧的嘟囔,“哪里有什么师父,都是妖怪变得,妖怪变的。”
“呆子,”孙悟空喝到,“你瞎嘀咕什么?”
“我夸赞大师兄厉害。”猪八戒哼哧哼哧的回了他一句,靠在树上,闭目养神去了。
“你这呆子,不好好看着师父,睡什么觉!”孙悟空拎着猪八戒的耳朵,把人拎起来,“你且起来。”
“要我说,我们取什么经啊,赶紧散伙得了,”猪八戒哼唧哼唧的往旁边挪了挪,给孙悟空腾了地方,“散伙回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省的弄些破事,日子还过不过了。”
“呆子,”孙悟空在猪八戒身旁坐下,“说你是呆子,你且是呆子呢。呆头呆脑的,也不知上辈子怎么爬到天蓬元帅的,没让人吃了,倒真是稀奇。”
猪八戒哼哧哼哧:“外事有天佑,我只负责行军打仗。”
孙悟空不知为何笑了一声,猪八戒哼哧哼哧的:“你笑什么。”
“没什么,”孙悟空说道,“就是想起当初跑去偷看天佑洗澡,结果摸到你屋子了。”
“偷看天佑洗澡?!”猪八戒哼哧哼哧的,“你这个小贼,偷看我洗澡还不够,竟然还打起了天佑的主意。哼,西天取经倒是罪有应得。”
“我怎么了,”孙悟空摊手,“我没有偷没有抢,光明正大的,怎么就罪有应得了,”孙悟空顿了一会儿,低声道,“你可别随便给我扣帽子。”
“我哪敢啊,”猪八戒哼哧哼哧的,“一会儿可是菩萨定夺,扣帽子也该扣在菩萨的头上,总归没有你孙悟空的不是。”
“嘿,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孙悟空努力给自己正名,“我本来就没有不是。”
猪八戒不爱听,半晌哼哧哼哧的说了一句:“最讨厌你们这些耍心眼的政客。”
“我怎么就是政客了,”孙悟空扭着猪八戒,非要听个明白,“你给我说说,我怎么就成政客了。”
“齐天大圣,大圣爷爷,”猪八戒哼哧哼哧的冷笑,“齐天大圣还不算政客?那你告诉我,什么算是政客?”
二人争吵不休,听得两个唐僧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