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问出此来的目的,如何让一个女子最快地喜欢上一个男人。
薛大公子道:“你还需要问这个么?”指着珠帘里的月柔等人道:“你自己瞧。”
月柔善舞,是教坊司里最出色的舞娘,只要见过她舞姿的男人没有不喜欢她的。
沈隽则突然过来,月柔原想好好地给他表演一支舞蹈让他喜欢她,哪知沈隽则只顾着和薛大公子说话,并不看她。
灯光下的男人尊贵、俊美,气质非常优雅。
月柔等人只顾着偷偷拿眼瞄他,舞步早就乱了,就连清越的琵琶声都没了先时的流畅、轻快。
“看见了吧?”薛大公子笑道:“你才来了多久,就让这满屋子的芳心荡漾,还问我怎么样让姑娘家喜欢,我觉得你比我清楚。”
说得沈隽则自己都笑了,京城豫王府的二公子,天子面前的红人,万千少女心目中的乘龙快婿,谁不喜欢?
只有云苏,该死的女人白白生了一双漂亮的眸子,不管前世、今生从没有喜欢过他,就是个有眼无珠的瞎子。
.
薛大公子说话有趣,沈隽则听他高谈阔论,不觉就喝多了酒,从教坊司出来已是微醺。
下人备了马车停在教坊司门口,万籁俱寂,夜已过半,教坊司门前的大街上没有一个行人。
下人扶沈隽则上了马车,有了酒的助兴,合欢香的作用发挥到极致。
沈隽则坐在车内,揉着皱紧的眉心,对下人吩咐:“去翠花胡同。”
翠花胡同是云苏前世住的地方。
沈隽则话甫出口,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都愣住了。
外面福贵纳闷,“爷,这么晚了,咱们去翠花胡同做什么?”
沈隽则半天没有回答,就在福贵以为他不会说了时,沈隽则开口了,语气非常不好。
“让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
吓得福贵再不敢多嘴了。
.
马车晃晃悠悠地去了翠花胡同,停在一个小巧的宅子前。
白墙青瓦,宅子的院门是黑色的,门上悬着一块匾额。天黑,灯笼的光太暗,看不清匾额上的字。
不过可以看见门里靠东面的地方种了一棵粗壮的古木,古木高大,约有数丈,树冠蓬蓬,繁盛的叶子被夜晚的风吹得“沙沙”地响。
和前世沈隽则来找云苏的情景一模一样。
前世沈隽则在别处喝多了花酒,就喜欢来翠花胡同找云苏,不管多晚都会把她闹醒,直弄到自己尽了兴方放过她。
他有一点洁癖,嫌弃外面的女人脏,云苏是清白身子跟的他,他在别处即便惹了再大的火,都会过来找她来灭。
那时他并不喜欢云苏,总觉得她空长了一副好皮囊,人实在是无趣得紧,对她也就算不上怜惜,在她身上试过很多不会用在良家女子身上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