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苏滞了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本能地追上去抓住沈隽则的衣裳,不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问:“二爷什么时候去我那里?”
沈隽则倒也干脆,“想生我的孩子?”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以前是云苏不想生,现在只能求着他给。
云苏难堪极了,细细地嗯了声。
“想生孩子就跟我来。”
.
春香院在京城不可胜数的妓院里,只能算一个二流妓院,里面的姑娘不是最美的,酒菜也不是最香的。
但要说起京城最出名的几家妓院,春香院绝对能榜上有名,主要就是因为它的房间设计,独特而精巧,几乎可以满足男人各种各样的恶趣味。
春香院三楼靠左边的一个房间里,工部尚书许政关的眼睛像长在云苏身上,色咪咪地道:“我竟不知道春香院什么时候来了一位这么漂亮的姑娘。”
沈隽则轻挑地摸上云苏的小脸,把云苏白得没有任何血色的小脸转向他,“愣着干什么?许大人夸你呢,还不快给许大人倒酒?”
云苏从进来这里,整个人都木木的,像被抽去灵魂。沈隽则不仅带她来了妓院,还让她像个妓l女一样给他的同僚陪酒,他望着她的眼神轻佻、轻慢、没有感情,好像她实实在在就是一个妓l女。
云苏的小脸雪白,呆呆地望着沈隽则没有反应。她从没有发现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如此陌生,两个人曾经的那些过往都像烟一样在她的脑海中消散了,她好像第一天认识他。
沈隽则毫不温柔地在云苏脸上拍了拍,“傻了?给许大人倒酒。”
云苏的眼帘垂下来,仍没有动。
沈隽则的声音冷了,“你不听话,可是生不出孩子的。”
生不出孩子他就会对她们云家下手,云苏听出沈隽则话里的威胁之意,乖乖地站起来,捧着酒壶来到许政关身前。
她靠得近了,许政关才发现这姑娘五官完美,雪白的皮肤吹弹可破,两只素手精致玲珑如美玉,说不出的漂亮。
许政关色迷心窍,轻挑地捉住云苏倒酒的双手握在掌心里,拿话问她:“姑娘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什么时候来的春香院?”
云苏忙把一双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没有理他。
在座的其他大人见状,都捋着胡子笑道:“好像还是个雏呢,沈大人今夜有福了。”
他们都是一级一级慢慢升上来的,能有今天的官位都有些年纪了,和沈隽则不一样,没有他的年轻。
沈隽则伸手把倒酒回来的云苏捞进怀里,并不避讳在场的众人,重重地在云苏侧脸颊上亲了下,狎昵轻浮的态度一如面对的是个妓l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