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苏明白是她想错了,小脸有点热,“那你叫我做什么?”
其实沈隽则也没什么事找云苏,他只是不喜欢看见云苏一副置身事外,好像他的一切都跟她无关的样子。
“没事就不能叫你?”沈隽则的口气很冲,“以后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再发呆。”
他连这个都要管么?
云苏气冲冲地丢下沈隽则,重新走回到榻上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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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隽则人年轻,伤口恢复得很快,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身上的箭伤就好了。
他伤好后先进宫给天子请安,天子确实宠他,受伤的这一个多月,亲自来王府看过他三次,人参、鹿茸各种各样的珍贵药材都往王府里送,还给了府里很多赏赐,服侍的人都有,云苏拿得最多。
因沈隽则还没有娶妻,只有她一个妾室,理所当然地认为她服侍得最多,也最辛苦,给的赏赐也就最丰厚。把个徐洳文嫉妒得不轻,她还没有嫁进沈家,不算沈家的人,这次的封赏就没有她的。
晚上云苏在榻上睡觉,自从沈隽则受伤后,为了不影响他养伤,两个人就一直分开睡,云苏睡榻上,沈隽则睡床上,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两个人是一点亲密都没有的。
云苏朦朦胧胧的才要睡过去,一个热身子贴过来,满身的酒气,夹带着一股淡淡的女人身上的脂粉香,云苏知道沈隽则肯定又往春香院一类的地方应酬去了,嫌弃地咕哝:“先去洗澡。”
云苏不仅人长得漂亮清新,身上的气息也很清新,加上睡前是洗过澡的,身上一股细细的幽香,特别好闻,和沈隽则身上各种不好的味道形成非常鲜明的对比,如此反更激起沈隽则的兴致,她的干净清新让他想破坏,非常快地剥了云苏的衣裳,“一会儿我们一起。”
小小的木榻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响得特别厉害,云苏觉得木榻快要被沈隽则弄散架了,她也快要被沈隽则弄散架了,她已经完全没办法思考被丫头听到他们房里的动静怎么办了,紧紧地抓着沈隽则的手臂。
她看到沈隽则胸口一道浅粉色的肉痂,是箭伤愈合后留下的疤痕,突然想起之前和沈隽则在白洱湖遇刺,沈隽则为了救她也受过伤,可她好像从没有在他身上见过那个伤痕。
云苏疑心自己记错了,沈隽则抱她坐起来换姿势的时候,她有意在他后背看了,她还记得当时他是伤在背上,可沈隽则的后背宽阔干净,根本没有什么伤痕。
“为什么你的后背没有伤?”
“什么伤?”沈隽则早忘了当初的事。
云苏伸出一只纤细漂亮的手指,在沈隽则汗湿的胸口点了点,话说得断断续续,“你这里就有伤,但那日我们在白洱湖遇刺,你救了我,就没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