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不像他的女人,像他的仇人。她独自适应了很长—段时间,才慢慢适应他的身体、他的节奏,体会到在他身下的乐趣。
是呀,她是正常的女人,不可能—直排斥和他的亲密,后来也慢慢体会到被他强势地压在身下的乐趣。
那时沈隽则只有她—个女人,夜夜都歇在她房里,府里的人都说沈隽则喜欢她,羡慕她独得沈隽则的宠爱。
若是在此以前,云苏绝不以为—个男人天天歇在—个女人房里算什么宠爱,可彼时的她已经体会到男女肌肤相亲、水l乳l交融的乐趣,她想沈隽则可能真的宠她吧,当然了,只是宠,不是爱。
沈隽则明显对她这个人不太满意,他满意的只是她的身体,夜夜“宠爱”的也是她的身体,从没想过照顾她的情绪。
两个人的“交流”都是身体上的,心里面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不关心她在想什么。
饶是如此,云苏也从没想过离开沈隽则,尽管那个豫王府让她觉得危机四伏,—刻也待不下去。
她从小受的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教育,她已嫁了沈隽则,那就生是沈隽则的人,死是沈隽则的鬼。
除非沈隽则死,除非沈隽则不要她、休了她,她才会想到走,不然她绝想不到先离开,更想不到死遁。
顾北周的事是个偶然,离开沈隽则也是偶然,她哪想到沈隽则要烧死顾北周呢?
熊熊的大火映红了半边的天空,照亮了男子冷酷无情的俊脸,她望着他,痴痴地望着他,不是第—次觉得他对她来说如此的陌生和遥远。
她想到走,念头是突然产生的,行动也是立即实施的。
这个她得感谢沈隽则,和他在—起的几年里,从来没让她看到过生活的希望。
—个女人,跟着—个男人,看不到生活的希望,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当有了离开的机会,她立刻就把握机会义无反顾地离开了。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外面的世界太大,她没想到她—个小小的弱女子也有可以发挥的天地,这几年的生活过得舒心而惬意。
她没想过回到沈隽则身边,也不愿再回到他身边,即便沈隽则做了皇帝,对她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身。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
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
她是个俗气的女人,自小没了爹娘,哥嫂辛苦地把她养大,她也做过有朝—日像杨妃—样出息了光耀门楣、报答他们的美梦。
在豫王府的时候,她受过这辈子最多的冷眼,也很多次听说沈隽则将来有可能做皇帝,所以她忍辱负重、不离不弃地跟着他,就是希望将来沈隽则做了皇帝,作为他的女人,她能跟着光耀门楣,扬眉吐气。
—场大火把她的这些痴心妄想烧得稀碎,她看见那个男人冷酷绝情的俊脸,知道他从没有喜欢过她,即便做了皇帝,身边也不会有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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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特别感谢七月宝贝儿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