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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看不见。刚刚好像只是一个幻觉,寝室里只有磨牙声和打呼噜的声音再者就是自己喘不匀的急促的呼吸声。

许可阳摸了摸自己的背后,其实早就被吓的一身冷汗。

屋子里黑压压的慎人,夜色似乎浓的抹不开。

许可阳还蛋疼的感到有点尿急。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会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他想起了刚刚视频下刷到的一个评论:十二点并不是阴气最重的时候,反而,凌晨两点到四点,因为正是阴阳的交界点,才是阴气的重的时刻。

五中和其他学校一样,以前都是坟地。后来在这块地上建立了学校。宿舍就正好在坟地的正中央。班主任有时也会拿着保温杯乐呵呵的恐吓着他们:不要晚上突然惊醒的时候看到有人坐在你的床边…

许可阳当时就被吓的够呛但依旧佯装淡定。

只是到了半夜有时惊醒都会下意识的看床边…

尽管,五中的每个寝室都有单配厕所,不用几个寝室共用,大半夜跑到一个像个大澡堂子的地方上。

老陈他们睡的太死,距离又太远。许可阳怕是叫不醒他们反而招惹来了宿管阿姨,被抓到了就等着明天被拉到主席台上鞭尸吧。

那…只有他下铺的陆景了。

陆景,一听就是个很冷漠的名字。人也是高冷的十分正宗。虽说是有问必答,但也仅仅局限于,哦,嗯,知道了。

这样的人按理说不应该受欢迎,但奈何于陆景学习成绩过分优秀人也长得俊秀,被班主任当成重点培养对象。

相比之下,许可阳这个不认真听讲还总是惹事的顽劣分子就比较不受待见。

所以许可阳对他其实也没什么好感,虽然没接触过,但觉得这个人太装了一点,

不叫不敢上厕所,叫了又有点丢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