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凉的杯壁贴到了许可阳的手上,抬起了头,把吸管插了进去,默不作声的的喝了起来。
不对,学校里没有卖果茶的啊。
许可阳抬头问道:“你在哪买的?”
陆景指了指窗户对面的那个面墙,吐出来两个字:“翻墙。”
牛,学神不仅学习好,还会翻墙。
许可阳突然记起来,他第一次见到顾铭峰的时候那人也是翻墙进来的,衣服都被划破了。
想起来就紧张的拽过陆景的手,果不其然,陆景白皙的手上布满了伤口。
许可阳愣了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又放下了陆景的手,扭过了头。
“那你能告诉我,今天为什么这么生气吗?”陆景拉了一条凳子,坐了下来。
许可阳也说不出来,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随口胡扯了一句:“可能是大姨父来了。”
陆景:“……”
“今天考试考的怎么样?”
“一般般,反正基本上都会。”可能是愤怒刺激到了许可阳,他除了语文外,物理和英语都只花了三分之二不到的时间就做完了,其他的时间都在思考陆景为什么会接钱小眠的情书。
明明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却不知道为什么该死的在意。
许可阳猛然顿悟,难道我喜欢钱小眠而又不自知?看到钱小眠给陆景递情书然后心里的嫉妒就浮上了心头?
这么一想,就想的通了。
“陆景,你喜欢钱小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