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我看你是真欠揍!
被揍的人都说自己欠揍,老赵只好再次翻篇:“第三,你们两个能不能好好上课?还有江曜,上课不要睡觉。”
江曜:“看心情吧。”
老赵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狂的学生,还一次遇到俩,心态已经快崩了。
覃寒:怎么办我为什么这么想笑。
老赵指了指江曜:“江曜,你先回去上课。覃寒,你先留一下。”
江曜面无表情的绕过覃寒,推门离开。覃寒有一种预感,第一节 语文课江曜一定还会睡。
老赵等江曜离开,又喝了口茶:“和江曜一个宿舍,感觉如何?”
“挺好的。”
“第一个晚上都没有过去,就说挺好的?”老赵此刻表情有些丰富,搬来把凳子,“坐。”
覃寒一头雾水地看着老赵神神秘秘的把凳子往前拉了拉:“你知道以前和江曜一个宿舍的人都怎么说吗?”
覃寒来了兴趣。
“我也是听上一个带七班的老师说的,就是这个孩子脾气怪得很,”老赵推了推眼镜,“有人说,他晚上梦游,拿着大砍刀砍人。还有人说,他有女装癖,夜深人静时一身白裙像午夜惊魂里的那个女鬼……反正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你相信吗?”
覃寒笑得一塌糊涂:“画面太美,无法想象。”
老赵也被自己逗笑了,说:“这些当然不能信,老师们都知道,这些都是那些孩子因为不想和他住在一起编的理由。我给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你不想和他一个房间就找我来说,不用绞尽脑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江曜同学虽然周身气压是低了点,但自从入学,稳坐年级第一,你们一个宿舍,也方便交流学习。”
覃寒:年级第一?
就如覃寒猜测的那样,他走进教室,就看到江曜已经在那里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