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寒:我的眼睛好像出了点问题?
覃寒坐下后,往江曜那里扫了一眼,江曜右手指缝间好像有一点……血?
覃寒愣了愣,随后状似无意地碰了碰江曜的胳膊:“怎么,转性了?怎么开始做题目了?我看看你做的什么。”说着就表现出对题目极大的兴趣,其实眼神一直落在江曜身上。
江曜好像微微皱了皱眉,面色有些白,随后斥道:“你管得着?”
覃寒见状将他手中的笔抽走,一手轻轻压在江曜右胳膊上:“怎么回事?”
江曜:“小伤,没事。”
覃寒看着他表情冷淡,和从前一样,要不是他额头上开始往下滴的冷汗和校服上开始透出的红色,他还真就信了。
“走,去医务室。”覃寒拽起江曜。江曜想要把覃寒的手甩下去,覃寒又道:“你想让全班同学都听到是吧?”
“老吴,我和江曜,去上厕所,尿急。”覃寒给班长吴司乐打了招呼,拉起江曜吹着口哨走出教室。
看着校医替江曜伤口消完毒,包扎好后,覃寒凑过去:“怎么弄的,这么一大道口子?”
江曜:“谢谢。”
覃寒愣了一下,随后又说:“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都替你想好借口了,如果老赵问起来,就说今天早上你们家门打不开了,你打碎窗户出去的,还不小心被玻璃划破胳膊。你伤口里有玻璃碴子,这个理由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江曜:“傻子才会相信。”
下午考完试后,江曜就走了。晚上也没有回宿舍。
覃寒翻出一本高考难度的题,边听音乐边开始做。中途遇到还没有学过的,就翻翻课本,一个晚上把课本里的公式都记了个差不多。
躺到床上的时候,覃寒开始计划即将到来的周末该如何度过,前几天舅舅在朋友圈发了异国风光的照片,应该是出差了,一时半会肯定回不来。如果回去就得面对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