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我站在旁边看着你对这十几个傻逼?”江曜抬腿踹向迎面扑过来急着英勇就义的同志,“对不起,我做不到。”
混混头子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拾起棍子,狠狠瞪了一眼覃寒后挂上残忍的笑:“好,来了。兄弟们,一起上!不揍得他们满地找牙满脸开花他们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呵。”覃寒非常不给面子地笑起来,“来,都上,孙子们,让爷爷告诉你答案。”
覃寒往上折了几下衣袖,匕首滑了出来,他现在不想真和这帮人打,就是吓唬吓唬他们,拖时间等警察来。
那些人看到覃寒手中的匕首,齐齐顿住脚步。
“王哥,那是真货。”
“哥,让那玩意儿划一下,真不是闹着玩的。”
“怂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们两个?”被称作王哥的混混头子嘴上硬气,其实心里一直打鼓,“再说了,他不敢捅人。”
覃寒想你这话就错了,把我惹急了照捅不误。
王哥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还在犹豫的小弟们:“我去干他!你们干江曜!”
不远处街头拐角处的墙壁上,一红一蓝的光闪着,覃寒看着举着棍子往自己身上抡的王哥,动作故意慢了半拍,棍子直接敲在大腿上。
覃寒摔在地上,手里的匕首顺理成章的滑了出去。王哥见状,丢下棍子捡起匕首,退下鞘后,冲着覃寒扎下来。
“靠,警察来了!”
“怎么办?直接走人还是……”
“覃寒!”混乱中,覃寒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好像是江曜。
王哥那只拿着匕首的手还没有收回去,就被从天而降的手铐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