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页

很多时候,覃寒非常希望覃宣可以给他打个电话,问一下他的学习情况,问一下新学校怎么样。但如果覃宣真给他打了,他就会下意识排斥,恨不得这通电话早点结束。

覃寒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神经病。

英语老师找的题不简单,但也不超纲,单词没什么难度,就是句式磨人。

直到整个楼层的班级都下晚自习回宿舍了,英语老师看着一屋子抱着卷子愁眉苦脸的祖国的花朵,终于良心发现:“行了,这次就是给你们长记性的。把自己手头那篇做完就交上吧。如果让我发现有蒙题的……你们可以试试。”

听到前半句话时兴高采烈准备蒙完手头阅读的同学:“……”老师你怎么这么了解我们?

“你们这点小心思,老师都懂,因为我也是从你们这个年龄这个阶段过来的。不要觉得骗过老师就万事大吉,因为那也是在欺骗你们自己……”

“咱们班的老师怎么都这么能唠叨……”英语老师走后,班里炸开了锅。

“老师说那些阅读将会是期中考试的难度,高考还会更难,”帮老师送卷子的英语课代表垂头丧气地拉开门走了进来,“怎么办呀?想想以后我就头疼。”

他们才刚上高二一个月,都觉得离高考还很远,毕竟还有高三一年的时间可以复习提高。

所以也没几个人把这些话放在心里,收拾好书包后勾肩搭背出了教室。

覃寒习惯性转头,江曜已经不在了。

应该是走了。

他心里说不出是释然还是别的什么,随手装了两本书后拖着一条腿慢慢移动。班里的值日生有的上来想帮忙,都被覃寒拒绝了。

好不容易磨蹭到楼梯口,他碰到了刚从高二办公室出来的江曜。

两人同时愣住。

覃寒下楼梯的速度堪比蜗牛,还别扭着死活不让人扶。用了十分钟才从三楼走到二楼。